贊否兩論

这辈子也是东京的帅哥。

这首歌的锁链衔接一是我不睡我还没看你泪水,二是想起我不完美你会不会逃离我生命的范围。




终归是过去很久的事,我好怕人被推向公众视角后的种种改变,世事变迁,也不能伸手阻拦。虽然扬言活在当下,可当下是最为痛苦的精髓,只有怀念过去和展望未来才能使人从油锅中抬起头。有时候痛苦这个词不够准确,换句话说则要改为空洞。我们为什么,又为了什么。




就好像谁都能想到的场景,旅行大巴载着你和家人飞驰在荒野,在休息站停下来的时候招呼所有人下去上厕所,开始放和高原相关主题的流行情歌。我怕极了那停顿,让我觉得这车无法再开下去。




能不能不要有停顿,能不能都是笔直的道路,马上就能得到结果。




但这样的话,又为什么要活到八十岁呢。



照顾好自己。

去上海转机的路上翻看IPAD的备忘录,宫泽佐江毕业那天我和她说的话用中文记在里面,“作为饭的话,你的决定我全部都会支持。”


时隔几年,我和现在喜欢的小朋友说的话依旧是“你就坚持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,会一直跟随你的。”


说了那么多,超超签完字叫了我一声姐姐,我一愣,不自主的往前伸了伸头,他大眼睛看着我,慢慢地说“你在国外一定要注意安全啊。”


搞爱豆不要搞和前任一个星座的,你自己知道你的命门是什么。


我就是这样的原因,很久不敢去见邱湾湾,你有诸多担心关心,你想做出保护者的姿态,结果那人反过来要你顾好自己。


我开始后悔没有和他说,你才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。


转机到上海和魏来跟叔吃了顿牛肉火锅,昨天和凡凡也互相通了气儿,今天去机场的路上也和一个白羊座小哥聊了一路,我们白羊座真的就是都懂,老子开心就好,心照不宣。


不想回东京,但为了我们的帝国,要多一点的筹码。


我不是逃避,我是在选择。


我只选择我要的,让我快乐的,其他的再好,再理想化,不喜欢的事,为什么要去努力呢。


我们都一起加油吧。

晚上和南南聊到PS。


我说反正就是招恨,白羊座招人意难平。


这次回去和土哥提起来,我说我偶尔也想站在一个偷偷的视角去看看,土哥说我没让她好过,我说我没觉得,我看她也不在乎。


但也终止了很多很多。


伟大没意义,《泡泡恋》要讲的也只是一时的爱,我与你一同死去,也只是这时恰好是你在这里,不需要是最重要的,也不需要最痛苦。


是开在心间的蓝色的小花。


不是那样伟大的爱。


前天去秋叶原买东西,突然想起我和jenny很小的时候讨论的事,“我认为这首歌讲的是…”“我倒是觉得……”


我忘记我们当时的争辩,反正我一定是收了河大那篇文的影响得到的结论。就算不喜欢也要在一起什么的。


初中读岩井俊二,不喜欢,但是看完了,也不感动也不觉得疯逼,只是很遥远的事。后来耻于发表我看过。


容祖儿那张碟听到第二面,是歌唱祖国的歌曲。觉得安心,便听得久久。


最喜欢的歌颂祖国的歌曲还是苏联歌曲,用情歌太肤浅,爱以上的很多。后来去看《神神的土地》,爱酱说这篇土地上的人都受到诅咒,你们自己不清楚吗?


一粒沙的现场看多少遍都不够,回去后又一遍遍看17版宙伊,回乡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看之前存在电脑里的档案,泡泡恋也翻出来看,以前只爱看皇太子和男爵嬉戏打闹的片段,最单纯的快乐,算不上爱,可喜欢要比爱好的多。


鲁道夫在睡梦中,他幻想着友人和恋人去了遥远的国度,我们为了自由为了爱,永远无法停止追求。


为了最纯粹的快乐,为了不被嘲笑“你看着真像个聪明人”而活着,为了热情永不消灭,为了知道脚下的这片土地如何形成,每一步都要通往哪里。


没有什么不重要的事儿,骆骆知道我要回国看超超骂我堕落,我说这叫光源式养成计划,他说不懂,我说就是我这样能快乐啦。


十二月了,这半年极少写东西,锱铢必较的东西也留不到脑子里去,看了戏不发朋友圈不发lofter搞得自己也忘记很多,在家收拾出来一些票根成了惊喜。


常伴戏剧和文学,足矣。


“我比rion自己更知道怎么样让她更漂亮、怎么让她更好。”


这真的是我搞CP生涯中十大金句前五,带着处女座的龟毛和年上者的霸道。

流放

13年有冈大贵万言书让骂得很惨的一段是,他感到状态不好跑出去和友人度假,去看劳什子树林。经纪人打电话回来,说明天有工作,他说我现在回去也什么都解决不了,我明天就要去看那个树林。


身为白羊座太明白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让我不快乐对不起做不到。


当然说完气话最后还是妥协了。


停下来想想还是那样,想要的东西太远,太飘渺,我和好多人都说过的话也是,我现在回去也什么都解决不了,我想不明白不回去。


妈妈说留学就是为了长见识,出去了总是好的。着实不假。旅行和居住又是两个概念,但是和融入又是第三个概念。


前一段儿有点消极的想,我是不是也是在为了抗拒进入社会而继续上学呢。就算我自己不愿意承认,但若是偏要我承认,我也按头认了。但就像大三的时候我说过的话,这个世界上我要做的工作还没有发明出来。


觉得不甘,痛苦,疲惫都不对,即使我劝诫自己享受痛苦。


“你去外面站着想想清楚了再回来吧。”


我先在外面站一会儿吧。

我是真没弄明白

跑去二区看大家翻着白眼聊完你团,才梳理清楚。


不管怎么说,哎,人要放过自己。但我又在享受某种难过。


人类的第一种最为重要的情绪是妒忌,味道是酸的,是之后再补偿多少糖果只会变得更委屈的秋天的雨。


洄游鱼,蓝色的灯管,夜晚的水族馆。


我喜欢美人鱼是在喜欢那种委屈,但我不喜欢单箭头,这故事也不是单箭头,可执拗的东西在那儿横着,无法和解,命中命中。


既然无法接受不能避开,就去放下吧。这两天在家看泡泡恋,看完荷花看2R,时隔多年我还是冲进弹幕回了句狠话。宙组那几年真是意难平的集大成,最后牺牲者有之,但总归不是mirion,她得到她想要的,我也得到了解脱。


可我还是忘不了那个冬日的午后,我在翻阅资料看了那个劳什子瑞典皇帝,接受了不同退,接受了扒拉全国擦,在公交车上和太平打电话哭的喘不上气。


我的夙愿得不到回报。


我得不到元4有自己的队伍,得不到黄金五期按照我的思路在走,我所有的CP回归到社会之后从不曾联系,这些我怕的不得了的东西而后一一实现,我躲都躲不开。我自认不是笨蛋,那这样的结局是我明知会得到,还要去故意选择的东西。


只有这样的情绪能让我有真实感。


所以说回R2,最意难平的反倒变成了,你们原来最想演的剧都是me and my girl。


但这也只是粉丝的难过。


我非常非常承认,我搞CP都搞不到关系最好的,但我就是要搞,痛死了也要磕上去,谁没有什么意难平。


其实太阳照进来的时候还有很多,我得到了就要失去,一切都是公平的。


我谁也不信,甚至认定一切都是逢场作戏,认定其他人都是真的好我家充斥着无可奈何的利益,但我也要坚持跑下去。


我永远无法得到我最想要的那份安心,得到了我就失去了爱的能力。


让我就这样胆战心惊的跑下去吧。

我总是默认全世界搞我不知道的RPS的人都是在搞耽丑

万水千山道不尽。


好就好。

虎头蛇尾

上原养过小半个月的猫,那时候还没正式出道,由于是自己想要偷偷养在宿舍的自然不好和家里说,结果十二次的分期付款还没付完,就给爸爸打电话让把猫接到实家,尾款也就由家长代劳还清。


后来许久不见猫,暑假的时候回家休息了一周,再见到的时候猫已经完全长大成不太认识的肥猫,哥哥看书的时候猫也就乖乖的依偎过去,顺手被上原家的大哥摸了摸头,乖乖躺好。


并不再是属于自己的物品了。


她后来和铃木说,铃木已经忘记她偷偷带过来只起司猫的事情,想了好久抓了根pocky塞到嘴里,又突然回忆起了什么:“啊,kiki。”


“你还记得啊。”


上原点点头,“已经没有小魔女的感觉了。被家里人喂成一只被吹起来的气球似的……如果当初由我养到这么大,我就会不喜欢了吧?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挺好的。”


铃木习惯了她这种大人物的冷血发言,把抱着的抱枕塞给上原,“那还真是美事一桩啊。”


后来她讲给林听,对方没有住在宿舍过,甚至根本不知道猫的事,听完也只是说rion可真敢啊,也不怕有什么后果。


“能怎么样呢。”


“可能也不会。不过她那个时候确实没有什么钱,自己跑去办分期手续,不是资料审核什么的很麻烦吗?可真有她的。”


铃木看林也不是会养宠物的样子,倒也不是说畏惧麻烦,而是并不需要。


“misa姐小时候家里养过小动物吗?”


“我姐姐养过兔子。我没有喂过,但有摸过。又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,不算宠物吧,像是家人一样。”


连对兔子都能做到众生平等,铃木好佩服。


再后来她也是从中野那里听说的,那兔子实际上是班里的兔子生的小兔子,身体不太好就被林带回去了。


“什么啊那家伙,说的好像是她姐姐抱回来的一样。”中野没想到兔子的故事从铃木嘴里再讲出来又是另一件事了,“当时训练很忙就费了好大的力气交给姐姐去照料,还被克扣了条围巾。”中野把牛奶盒子折好拆开,放到水龙头底下冲,“misa这种人就是这样,说没关系了就一点关系都没有了。”


铃木彼时还不知道林卖了自己第一台钢琴的事,有点护短一般和中野说你还记得kiki吗,其实rion姐在这件事上更过分吧。


“那家伙养不来的。”中野倒是没表现出太惊讶,“她就是很容易厌烦,只是大多时间都在忍耐。”铃木害怕中野又要说什么醉酒老爹离婚前的酒后吐真言,支吾了一会儿跑去千鸟那里提前学习新的舞蹈。


后来也是铃木谈了第一个男朋友,林在宠物店买了只仓鼠,这件事铃木过了好久才知道。她沉溺于自己根本不喜欢的人的公式恋爱,觉得自己的高中生活这样才算充实。


为什么是仓鼠呢。


“因为它可以做自己的事情。”


养宠物不就是要有互动性嘛……你这家伙,奇怪。”


林没办法和中野解释什么,中野倒是不在意,在她看来林也好上原也好,哪天可以明白她们做事的意义,自己也就离变成科学怪人不太远。


铃木在直播里解释那天林是有在看的,也马上被别的粉丝捕捉到了。她一言不发,铃木被提醒后沉默了一下,不去回应。


林的仓鼠被她喂养的很好,那期间经历了铃木的分手,考东艺,拿到第一个最佳新人学院赏,她被铃木有天堵在排练室,说最近好忙啊,我可不可以去看看你的小老鼠。


她管那哈姆太郎一样的东西叫小老鼠,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林把自己的的房间门打开,仓鼠的笼子被放在桌子一角。铃木想我们也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几年,还不知道这老鼠叫什么。


“没有名字,我都不和他说话的。”


铃木当然想到了,林也许会和她说,她们本身也不能交流。


“你看。”


林把仓鼠取出来捧在手心,她没有美甲的习惯,十指剪的很短,清洁度很高。仓鼠被她捧到了爵士钢琴上的黑白键上,她弹了一首非常欢快的铃木叫不上名字的曲子,铃木呆呆的看着那老鼠随着林飞舞的十指在琴键上追逐,她想应该发到网上,很快就会成推特热搜吧。


林弹完后把仓鼠接在手心拍拍,喂了它一颗葵花籽,又放回笼子里面。


“这样就足够了。”


铃木想她是说给这屋子里的谁听的呢。


仓鼠听不懂,自言自语的话应该放到心里。


可她不敢去认领这份特殊性。


那句话很快也就消失在了空气里,无足轻重。


铃木呼了口气,这真的也就足够了。


这是她在心里说给自己的。


今天小朋友一提醒,总之我真是三年之后又三年,总是在同一种模式里仰卧起坐一百次。